Thursday, September 29, 2005

My housemates

我是跟兩個北京來的男生和一個南京來的女生一起住的, 能夠負擔起出國讀書的人, 通常是收入較好和住大城市的. 跟香港最接近的廣州深圳的人不太一樣. 大家的相處也算是融洽, 都抱著有相有量和互相幫助的那種態度, 晚飯時會一起聊聊天. 他們都喜歡告訴我一些北京的事情, 而我也是樂於聽故事的那種人.

其中一個的父親是共產黨員, 在電視台工作, 而母親是大學教授. 他來這兒是修讀傳媒的碩士課程. 由於這兒沒什麼中文報紙, 而新紀元(法倫功出版)是免費派發的(可以這樣辦報, 應該是有一些財力支持的吧!), 所以我可以跟他談對法倫功的看法, 國內的法倫功...之類的事情, 另外也叫我可以多了解一點中國/北京人的生活和價值觀.

當他知道我是Christian後, 便跟我說他們是不可能信耶穌的, 即使在這兒返教會的, 回國後也不會再返. 他說因為沒有共產黨員的身份(有衝突的嗎??), 就不用說什麼前途了. 他認為通常是一個人受了很大打擊, 才會去找宗教做依靠…他跟我說這些事情時叫我的心情下沉, 不過也心裡禱告希望神可以融化他的心.

Monday, September 26, 2005

New House Finally

終於在新的房子裡安定好了. 這就是我之後一年起居作息的地方.

由小時侯到現在, 我的搬屋經歷應該已超過了十次之多, 這一次應該算是最簡便的了, 因為只有兩箱行李和一些雜物, 感覺很輕省. 發現原來自己需用的也不是很多, 但卻又同時感覺很奇怪, 可能是當發現自己所擁有的物件(或者跟本算不上擁有)是那麼的少. 突然覺得自己不習慣物質上的缺乏…

另一個奇怪的感覺是, 只有一年期的居所, 時間剛好不算長, 也說不上是很短. 花多一點心思去打理裝飾, 卻覺得到最後會浪費自己一番心機, 太簡單的話又會感到枯燥. 吊詭的感覺浮上心頭…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05

神的工作

在年多前的日記裡, 我寫下了以下一段說話:

「…我有足夠的勇氣嗎? 有突破圍牆的眼光和決心嗎?
我的心在流浪嗎? 是因為想尋找一處可安歇的地方, 尋不著便讓自己四處漂泊嗎? 都不是.
神好像是在預備我, 叫我嘗試真正的堅強, 獨立. 可以直直的, 不偏不倚的走在衪所預備好的, 回家的路. 同時也尋找生命中可永恆留下的, 有價值的東西. 是屬於衪的, 也屬於我的, 和其他後來會因此而被受感動的人…」

是今天我剛巧翻看到的一段, 心裡感到神是很溫柔的, 衪的工作是緩慢的, 以致我們可以在不經不覺下, 跟著衪走, 不覺辛苦.

Friday, September 09, 2005

愛的勞苦或自私的清閒?

糜爛的生活過了一個禮拜左右, 就因為要照顧一位教會的姊妹而改變了. 那位姊妹在剛交了功課後便在學校的樓梯跌倒了, 所以生活起居有點不太方便.剛好她是住在我樓上, 所以我便晚上到她那兒做晚飯.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也樂於當上上帝安排給她的小天使…呵呵..

昨晚另外一位姊妹也來了, 大家開開心心的吃完了晚飯, 她在看診所寄來的信, 最初她也以為腳踝消腫後應該沒什麼吧, 因為學校的醫生也只告訴她是小事, 不要亂動休息幾天便沒事, 怎料卻是告訴她的腳踝傷應該是骨折, 要明天asap去診所覆診 (還未到醫院那層次!!…唉..) 還好是她是在跟我們一起的時候才收到那突如其來的診斷報告, 我們便安慰她和跟她一起那受傷的姊妹(無論肉體上和心靈上也是吧) 一起禱告. 心想:上帝總是在祂的兒女有需要時之前, 已早有安排了.

其實我的心情本來也不是很好, 因為快談好的房子卻忽然通知我不能住進去, 若陪了她便不能出去看其他房子, 而每星期五也是要決定是不是再多住一個禮拜的關鍵時刻…自己也因為一些原因受不了再留在這學生宿舍了…

結果是…我陪了那心情也很差的病人(還是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診斷報告) 由診所到醫院, 花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 見識了這邊的學校宿舍和診所官僚的處事方式, 醫院的等候時間, 但也知道了當自己生病時去那兒求助比較可靠之類的事情…
可以說那是接受考驗的一天…

我的記事本有這樣一句話:
愛心帶來許多「麻煩」,打擾我們安逸清靜的生活. 我們面對選擇 : 愛的勞苦或自私的清閒?

Tuesday, September 06, 2005

第四週的英國生活

今天便進入了第四週的英國生活, 本來打算在八月底交完了功課便可以到郊外好好休息一下, 趁秋高氣爽的時節, 太陽還是七時多才消失的時候. 但是每天就好像總是放不下心情, 習慣了要為這事那事安排一下, 找一找房子和工作, 或是上網看新聞和其他消息…如此這般白天的時間便用完了. 晚上嘛…準備好晚餐, 便是看DVD的時段了. 但是心裡開始想…那為什麼要來這邊呢….? >_<

放不下的心情, 也可能是一種憂慮的表現. 通常那些越懂安排自己生活的人, 總是會被看為比較優越和聰明. 生活在香港, 習慣了要當一個精明的人, 不然便很容易吃虧了. 而要負上的代價嘛…便可能是習慣性的憂慮和凡事計算. 事情都必先要往最壞的方向想一想, 然後開始打算怎樣去為自己取得最大的利益…旁觀者可以很簡單的說那是因為人都是自私的嘛, 不過, 我想那也不是就所有情況下的唯一解釋, 試想一下那為孩子的生活和將來而常感擔憂的精明父母們, 很難說他們是自私的人吧…

神造人在地上, 並吩咐他們要治理這地, 也要管理海裡的魚, 空中的鳥, 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 (創1:28), 我想那跟我們習慣性地實踐「管理學」不無關係, 或者就是上帝給我們聰明的一部份.

而我仍在學習的是, 如何管理神所交托給我的「萬物」, 同時仍要記住上帝才是那最終的「主管」.